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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名達: 天派姓名學的要義心 法(91) No.5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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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期) 紫雲飛在講完他家改姓的典故後,又興緻未盡地説:“你們説,我的曾曾祖父當時是不是湖塗?怎麼連卷舌的‘紙’和平舌的‘紫’都分不清?”。小羅説,“那不是湖塗。是見了皇帝一時驚慌,再加上皇帝給改姓,是受寵激動所致。就象我們現在見了大首長一樣。”紫雲飛説,“我不知道驚慌失措和一時糊塗,這二者之間有什麼區別?”。小羅還想繼續往下分析其二者之間的區別,被我用手勢給擋了回去。我對紫雲飛説,“你的曾曾祖父所從事的職業,是三敎九流都見過的。未必象你和小羅猜測的那樣!”。紫雲飛説,“您説的也對,據説我的曾曾祖父在此之前,曾見過雍正皇帝。當時是雍正皇帝的一位妃子死了,我家的一位親戚在宮里是老太監,經他介紹擔保,我的曾曾祖父帶領過全家入宮爲雍正的妃子作過紙活兒。因此,按道理,旣不是第一次進宮,也不是第一次見皇帝,應該説,不會是一時糊塗和驚慌失措。那麼,您説是什麼原因呢?”。我説,“這個原因很簡單。這是乾隆皇帝的錯。因爲滿族人在語音上根本是卷平不分的!” 紫雲飛和小羅聽我這麼一説,想了一下,都説完全正確。接着小羅又説,“那麼,跟隨乾隆皇帝説‘紫氣東來’的那位文官,能分清卷平音的,一定是漢族官員了!喂,你們猜猜是不是紀曉嵐?”。我看看表已經是接近午夜零點了。我趕忙催促紫雲飛回去。不要聽小羅在這粘人。紫雲飛起身吿別後,我對小羅説,“你也趕快回去睡覺!有幸的話,再作一個大頭夢。在夢里猜猜那個説‘紫氣東來’的漢官到底是不是紀曉嵐?也許紀曉嵐的《閲微草堂筆記》中的狐狸精會吿訴你一個令你滿意的答案!”。 由於忙碌了一天,確實很累,躺在床上就睡着了。也不清楚是在什麼時候,我卻開始作起了大頭夢。在作夢的同時,我還暗自發笑,怎麼我説小羅的話,卻應驗在我自己身上了?眞是世事難料,説別人,轉身就攤到自己頭上了。 夢中的清朝皇宮比現今看到的壯觀多了。看見宮內的太監、宮女們出出進進、來來往往,我心想,這也太浪費人力了。一個國家養了這麼多閒人,花着納稅人的錢,在這里不務正業,國家還能發展嗎?胡想間,我被一位太監領到了一座宮室前。我見宮室的匾額上寫着“御書房”三個金色的大字。太監指着御書房的門對我説,“你進去吧,乾隆皇帝在里面等你。”我推開御書房的門,只見房內的書架上擺滿了各式的經典書籍。書房的西北角有一個雕着龍頭的大案台。案台內坐着一個人正在翻看一本很厚的書。我心想,這大概就是乾隆皇帝吧! 當我走近乾隆皇帝的對面時,乾隆皇帝仍然在翻看那本大厚書,頭也不抬。我心里開始不悅。站了一會兒,我説,“你旣然叫我來,我來了,你卻在那里不停地翻書,哪有你這樣的待客之道?”。這時,乾隆皇帝才抬起頭來,叫一位太監搬來一把高高的椅子,讓我坐在他的對面。當我坐上去後,乾隆皇帝説,‘聽説你對我給‘紙’家改姓爲‘紫’不贊同?爲什麼?我想聽聽。”。我好象忘了他是乾隆皇帝,張口就説,“‘紙’家已説了‘洛陽紙貴’,你憑什麼説‘命比紙薄’?而且,不僅如此,你還將‘紙’改成‘紫’,這有什麼好的?”。乾隆皇帝看了看我,然後説,“洛陽紙貴,説的是晉朝左思,他爲了寫好《三都賦》,構思了十年。當寫好《三都賦》後,卻不被當時的人所重視。直到後來,由皇甫謐爲其作序,張載和劉達爲其作注,這才爲當時的人所重視。一時間所有的富貴人家,文人墨客,紛紛爭相傳抄,因而,也就出現了洛陽紙貴。説是紙貴,還不是因爲有貴人抬!‘命比紙薄’,這是百姓們常説的話,我認爲不吉利,我希望‘紙’家的人,命長福厚,爲其改姓‘紫’,取義‘紫氣東來’,這又有什麼錯?” 我心想,好一個乾隆皇帝,還引經據典來反駁我的意見,無非是因爲自己貴爲天子,才胡亂給人改姓。我必須殺殺他這自命清高的威風。於是我説,“弘歷你听着,如今天下的經典,古聖先賢的教化,有哪一個不是承載在紙上?就拿你發佈的皇榜,大臣們上的奏摺,還有你這御書房藏的書,又有哪一個不是用的紙?難道見多了,用多了,就不足珍貴?老百姓説‘命比紙薄’,那是對貪官當道的控訴。君不見,正是由這一張張薄紙聚彙成書,再由一本本書堆積成書山,承載着中國幾千年來的聖賢文化。在這一張張薄紙之後,隱喩着什麼?你當皇帝的應該清楚!”。 我説到此處,乾隆皇帝放下手中的書,兩眼直直地看着我,似乎聽的挺虛心。於是,我接着説,“你説的‘紫氣東來’,哪有這薄紙尊貴!紫氣東來,説的是老子西游,關令尹喜説,望見有紫氣浮關。這若是尊貴,那麼,佛水西來,又該擺放在哪里?莫不説,你下次給人改姓改成姓‘佛’不成?......”。 我象連珠炮似地指問乾隆皇帝。乾隆皇帝張口結舌。於是,叫來文武百官與我辯論。領頭的人自稱是紀曉嵐。紀曉嵐堅持“物以稀爲貴”。並指着御書房墻上的一幅唐寅的《仕女圖》説,“這幅畫之所以價値連城,就是因爲它稀有!”。我説,“它稀有,並不代表着它珍貴。它之所以價値連城,無非是你們這些達官顯貴們抬起來的!”紀曉嵐説,“我們不抬。若不信,你請和坤,和大人,將他家珍藏的珠啊、玉啊,拿出來幾件,看是不是比要他的命都難!”。紀曉嵐這句話,不僅把乾隆皇帝逗樂了,自己也露出了耍戲之相。然後,又補充説,“和大人可是當朝一品大員,其命何等的尊貴!可是還是自視不如那些珠啊、玉啊那麼珍貴!”。我聽了紀曉嵐的話,氣得口不擇言地説,“米不珍貴,一粒糧食也不給你們吃,看你們的珠和玉還珍貴不珍貴!”。(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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