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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名達: 天派姓名學的要義__心 法(29) NO.4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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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期) 他的話,眞是大傷我的自尊。我當時內心的怨氣和自責一併而發。我心想,我干什麼深更半夜跑到他家來大獻殷懃,自討沒趣?再説,我本來是出於對朋友的關心,看在他太太與我太太是好朋友的份上才來的。我就是討飯,世界上有十幾億的華人,也不會討到他的門上! 雷斯的太太見她的丈夫與我説話不投機,趕忙勸解説,雷斯這些天來心情就特別壞,也無故找查兒拿她發脾氣。請我無論如何也不要跟一個自認死期已到了的人去計較。我也只能耐着性子去做我應該做的事。 我對雷斯的疾病作了四個方面的化解: 一是根據他的出生年月日作了命理化解; 二是對他的姓名作了拼寫字母的修改,爲配五行,拿掉了他父親的姓,只保留了他母親的姓; 第三,他是基督敎徒,不能給他釋迦牟尼佛祖的“祛癌咒”和虛空藏菩薩的“驅鬼咒”,只能用《易卦》的周天之數讓他去默念,來生旺他的脾肺化解他的腎病; 四是,對他的房宅進行了風水化解。 當我返回家中時,已是清晨了。 第二天下午,雷斯的太太很快就把要求設置的風水物品購齊了。然後來電話吿訴我説,已經按照我指定的位置一度不差的擺好。我只吿訴她,命理化解那部分最重要,必須隨時校對。其餘我什麼也沒説。按常理,我應該再去一趟雷斯家,由我親自檢查一下才放心,可是,我沒有去,我不想再爲自己找一次羞辱。 三天後,雷斯的太太來電話向我報喜説,雷斯已經不再尿血了。心情也隨之好起來。甚至要求他太太在爲他購買漢堡包時多增加一份,以滿足他的口胃。 一個月後,雷斯再到威士米醫院拍片,腎上的那個黑塊已奇迹般的不見了。雷斯高興的硬是拉我們到希爾頓酒店吃一頓西餐。 現在的雷斯,精神振奮,有一種“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輕鬆愉快之感。他又開始了每天正常的工作。以往的那副紳士派頭端得更足了。還計劃要買一部美洲豹牌的跑車,好好享受一下人生。 雷斯的太太還向我們透露説,從這件事以後,雷斯還養成了一個習慣。每逢遇到自己能夠説得來的朋友,他把中國玄學統歸成風水,總是喜歡竪起大姆指説:“Chinese Fengshui !”。最後,弄得他的一些朋友在與他見面時,首先竪起大姆指説“Chinese Fengshui !”然後,彼此開心大笑,再言其它。 當我們的“偵察排”來到第三座小山時,已經接近下午兩點鐘了。小羅又抛出他那個尋找石坊的想法。這次我沒有以沉默來打擊他的積極性。反而補充一句説,類似石坊形狀的物體也不要放過。 王參謀和營長商量,爲了節省時間,兵分兩路,由他倆各帶一個小分隊,分別向山的兩側搜查。由於時間來不及,今天只查山的靠近未名湖的這一面,如果查不到,明天再查山的那一面。同時,營長宣佈炊事班的同誌留在山前的土丘上等候佳音,剛纔做飯辛苦,不再跟大家一起查山了。 營長的這一命令宣佈後,炊事班的同志們歡喜躍狂。他們放下軍鍋和其它炊事用具及食品,跑到土丘之上,展開雙臂,又是拉腰,又是提腿。卸去重負的輕鬆感即刻用人體的各種姿態展示出來。 土丘上沒有高草和大樹,間斷地長滿了各色的野花。偶爾可見幾只豆鼠在矮草叢中探頭探腦地向我們張望。山雀也聚成群兒,圍着我們發出嘰嘰喳喳的歡叫,就好象大山里的孩子見到了遠方來的陌生客人。 大概是土丘的泥土和石塊結構鬆散,長年從山上流下來的雨水把土丘正中衝出一條小溪。溪水潺潺,清澈得令人恨不得一下子把它全部喝下去才能心滿意足。彎下身來,還可見到水中的流石旁有星星點點的魚兒在嬉戲。好美好奇怪的自然界呀!這不是畫家筆下能描繪的,也不是文學家筆下所能寫出的。因爲在這美妙之中,無時無刻不在孕育着新的生命,而且,是毫不張揚的,似乎一切都是那麼得心應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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