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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名達: 天派姓名學的要義__心 法（26）No.4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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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期）
當我費了好多口舌從民兵小組長那里拿到他準確的出生年月日之後，心中充滿着喜悅。正在地上用樹枝畫着圖表，想用九宮圖推算出劇毒甲蟲準確的藏匿處之時，黑丫頭卷着褲腕，露着兩條黑乎乎的半截大腿氣喘噓噓地跑了過來。嘴里高喊“歐粒兒，我請你吃魚！”。
只見她手里提着用樹條穿着的兩條魚。那魚大概是其鰓被穿着疼痛不已，因此，不停地擺動着。我一見大勢不妙，怕沾上什麼腥，趕忙起身離開了民兵小組長身邊。
這次民兵小組長表現的還有幾分男子氣。只見他虎地站起身來，狠勁地從黑丫頭手中奪過那兩條魚，飛快地跑到未名湖邊上，去除穿在魚鰓上的樹枝，把魚放回水里。黑丫頭還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愣愣地站在那里發呆。當民兵小組返回黑丫頭身邊，又狠狠地對她痛訓了一頓後，黑丫頭這才感到自己做錯了事，惺惺地走開。
民兵小組長對我們説，那湖里的魚是不可以吃的。因爲一但那湖水有毒，或是湖水無毒而魚本身有毒，若是吃了會出人命的。然後，他又加重語氣説，“你們沒有仔細看過那魚的長相，魚身上有一條彩色的線，頭又象只老鼠，怪怪的。我們從小這里的老輩人就吿訴我們，並非什麼魚都可吃，尤其是那些怪模怪樣的魚，吃了會害死人的！”
趁大家吃飯的時間，民兵小組長又爲我們講了一件吃魚害死人的往事。
他説，距他們村有十二里路遠的大石崖村有一個深潭。人們都習慣稱它爲“死湖”。在大石崖村的大石崖下去看死湖，與我們平時見到的湖沒有什麼區別，周圍是樹，中間是水，在晴天白雲之下，也是很美的。但是，若是站在大石崖上往下去看死湖，就如看萬丈深淵，會連續幾天作惡夢，甚至發高燒。因此，老輩的人都説，若是誰登上了大石崖看死湖。再對外説出去，他就一定被死湖里的水怪害死。因此，三里五村膽大的村民和好奇者，也只能偷偷地攀上大石崖去看死湖。如果你問他攀過大石崖看死湖沒有，他一定吿訴你，從來沒有過。
死湖實際上是一潭死水。它究竟有多深，誰也不知道。總之，再冷的冬天，湖里的水也不凍。到了夏天，湖面上浮出許多大圓包，在大圓包上又長滿了靑苔，遠處望去，就象一個個巨大的龜浮在湖面上。走到湖邊，還可以看到湖里不時地冒出一串串氣泡。
附近三里五村的人夜晩均不敢單獨走近死湖。傳説那湖里會出現水怪拉人下水。在湖里還生長着許多奇形慣狀的魚，根本就沒有人敢抓來吃。其中有一種無鱗魚，身體肥的象肚皮鼓鼓的靑蛙，眼睛長得也有些象靑蛙，凸凸的。但它沒有靑蛙的四肢，整個身體還是魚狀的。每逢夏季雨水多，湖水上漲，這些肥肥的靑蛙魚會躥上湖岸。然後，村里的老人們會小心翼翼地用鐵鍬把它們送回湖里。
民兵小組長説，聽他父親向他講，1944年國民黨一個營曾來過大石崖村駐紮。營長汪人孚是個四川人。是個説打就冲的猛將。國民黨大兵不信邪。在他們聽到有關死湖的古里古怪的傳言後，有一天中午營長汪人孚命令手下把許多村民叫來，觀看他用重機槍射擊那些浮在湖面上長滿靑苔的大圓包。
連發的子彈射出後，那些大圓包幾乎紋絲不動。但過了一會兒，卻見到有些大圓包附近流出紅血水來。這樣一來，不但沒有破除村民們對死湖的神秘感和恐懼感，反而在村民中越傳越邪。説那湖面上浮起的靑苔是成精的大水龜。説那湖里的魚是水鬼化身。
汪營長在第一次破迷信沒有收到好的效果後，又決定第二次試驗。他命令士兵們用雷管和炸藥炸魚，然後用湖里的魚改善生活。
在吃晩飯的時候，汪營長又命令手下把村民們叫來，請村民們讓他們一起吃死湖里的魚。
村民們，當時嗅到他們做好的靑蛙鱼確實很香。看上去魚肉白白嫩嫩，還滑滑的。當兵的每個人都吃得很多。村民們卻沒有人敢吃的，只是在一旁觀看。
飯後，汪營長向村民演講説，“你們大家都看見了，這魚不僅無毒，而且還非常好吃。请大家不要再相信什麼水鬼化身的邪惡之説。”
誰知大約在飯後三個多小時後，村民們就聽到軍營里傳出士兵們的鬼哭狼嚎的喊叫聲。村民們趕到軍營一看，士兵們個個上吐下泄，肚子痛的喊救命。快到凌晨了，才從外地趕來十幾輛軍醫車送藥來搶救那些因吃魚中毒的士兵。
據説，由於那次搶救的不及時，有五十多名士兵中毒死亡。更令人不解的是，三天後，汪人孚營長的屍體卻漂浮在死湖的大圓包之中。更有傳説，士兵中毒的當天夜里有村民看到汪人孚營長攀上大石崖，站在大石崖的頂端仰天長嚎，然後，縱身一跳，扎到死湖之中，是被水鬼索了命。
聽了民兵小組長這近乎鬼故事的傳説，王參謀端着飯碗湊到我身邊説，“喂，才子，你聽了後有什麼高見？。”
我笑笑説，那湖下邊一定是有溫泉，由於水中含硫磺的濃度太高，甚至還有其它一些有毒的化學成份。因此，那湖中的魚才有毒。也正因爲有毒的水，才造化出那些奇形怪狀的生物。王參謀聽了我的解釋後，竪起大拇指説，“基本正確。這才是知識與愚味的區別。”至於汪人孚營長的死，王參謀解釋説，那是他看到的那麼多士兵中毒而死，內心極度自責而導致自殺而已。當然，我從玄學角度去看，則其中也另有因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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