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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名達: 天派姓名學的要義__心 法(25)No.4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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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期) 現在想想,自己當時曾一度被捧爲“某軍的大才子”,其實眞是徒有其名。因爲人的才學和深度是成正比的,或説二者本身就是一個問題的兩個側面。而自己當時那丁點靈性,不過是浮在表面上。就好象被風吹起的水面浪花一樣,並不能表示水的深度。眞正有城府的人是深藏不露的。根本不會象我當時那樣有了那麼一小指頭的突破,就不知自我。什麼是智慧?“智慧”的本義是知道天日,把如彗星般即刻流逝的發現藏在心中。所以,當人走過半百之年的人生之後,想想過去,會感到自己年輕時做過許多令自己泣笑皆非的事,竟然靠耍小聰明贏得了那樣一個“美稱”。也許人家是在諷刺自己,而自己還當好話聽。不過,好歹我那個年齡段發生那些事,還符合人生成長的自然規律。 但是,人生若是過了不惑之年,還象我當初那麼幼稚,那可就有點違背自然法則了。 還記得我剛來澳洲不久,一個朋友拉我到Sydney文華社去開眼界。期間,這位朋友向我介紹了一位本地名人,這位名人主動把他的名片遞給我。我接過一看,好傢伙!把我嚇了一跳。那名片正反兩面足足印有二十幾個頭銜。什麼世界名人聯席會澳洲常任主席;什麼某某商會名譽會長;某某娛樂公司董事長兼執行總經理;某某實業有限公司名譽總監;某某德國名牌酒澳洲總代理;某某鐵礦砂出口總代理;某某州太平紳士......我抬頭看看這位年近六十歲的大名人,他卻擺出一副目空一切的樣子,一手挾着香煙,一手揣着啤酒,坐在那里東張西望,兩條腿不停地抖動。我本想向他説一句“幸會”之類的寒喧話。可是,話到嘴邊我又收回了。因爲我突然感到就是説這樣一類客套話,也重過於他。他的名片和他在我眼前的舉止告诉我,他根本不配。 我有意將他的名片失落在茶几上,轉身拉我的朋友去聽一位余姓小姐的唱歌。 我的朋友責怪我,説我對那位大名人不禮貌。我反駁説,你想想,他那麼多的頭銜,而且,每個頭銜彼此並沒有專業性質的聯繫。只要他每個頭銜每天干上一件事,他也要二十四小時連軸轉。還哪有閑空到文華社兜來兜去。説是消遣吧,他又穿得板板的;説是會客吧,這里又不是具有他那種頭銜的人會客的高尙之地。 我的朋友顯然對我的説法不滿:“這是澳洲,這是自由社會!”加重語氣地重複兩遍對我説。 我當然不服氣,繼續補充説,就是毛澤東、鄧小平的頭銜最多之時,也不過三、四個。是他那無限次方的頭銜先對我無禮,再加上他那“胡滰華”的名字也令我生厭。他的頭銜和姓名吿訴我,他起碼是一個不實在的人。乾脆就叫“水中月,鏡中花”算了。我看見他坐在我的對面,故作鶴立鷄群的樣子,我覺得他不僅在裝蒜,而是一棵內里空空的過季葱。 事實吿訴我,我當初對這位胡大名人的看法是正確的。因此事隔不久,就有一位朋友吿訴我,説胡大名人是靠領政府失業金維生的一族。 我知道,我在鄙視那位胡竟華大名人的同時,也傷害了我的這位朋友。這是我處理問題不夠圓融的地方。但是,我並沒有因此而後悔。説不定我當時的做法或許能使這位大名人醒悟。人生的價値是實實在在的自我體現,並非靠那些衆多的徒有虛名的頭銜能裝扮成的。後來,在澳洲生活久了,我才知道國外許多人的頭銜都是自己塗上去的。只有太平紳士是個實在的頭銜,可是也滿大街可見。可嘆人生百態。大概是這個世界給人的壓力太大了,亦或是某些人給自己的人生目標鎖定的太高了。總之,説不上誰在什麼年齡段上活得哪根筋不對了,會上一把什麼樣的癮。 言歸正題。我們繞過了相信在中國版圖上查索不到的靜靜的未名湖。因無名,故而本人姑且稱其爲“未名湖”。在湖的對面是兩座並列的小山。在兩座小山中間的開闊地帶可見到那第三座小山。説是小山,就迎面的兩座小山向兩側延伸下去,也足有一、兩公里寬。至於兩山空隙可望見的第三座小山,距未名湖恐怕也要有兩三公里之遙。究竟劇毒甲蟲是藏匿在哪 一座小山之中,一時間還無人能定論。况且,眼前的所謂開闊地,也並非是平坦之地。是由矮樹叢和齊腰深的雜草交織而成的地表。如果順着一個山腳查到另一個山腳,等全部查完,恐怕也要行走一天的時間。 小羅自作聰明地説,“白喜紅不是吿訴我們,她在夢中見到的劇毒甲蟲藏在一個石坊附近嗎?我們找到了石坊不就可以了嗎?”。全部的人都用眼睛看着我。我知道,大家是期待着我的回答。但是,從王參謀的目光中,我似乎覺察到了自己剛纔得意忘形的舉動更顯得輕浮和無知。是啊,剛纔還那麼大呼小叫的,好象一切都大功吿成了似的,怎麼,現在一下子變成了啞巴呢? 我沒有回答小羅的話。因爲我不可以讓王參謀産生一種錯覺,讓他認爲我完全在相信一個女人的夢。甚至小羅説的話,那也是一句廢話,因爲要找到那個石坊,也是需要一座山一座山地去查。誰又沒開天眼,一眼就可以望見那石坊在什麼地方。我們若是有那麼大的本事,就用不着在這里耗費這麼多天了。况且,那夢中的石坊也並非一定就是現實中的石坊。就象眼前的未名湖,也並非是白喜紅夢中的大理石地面呀。營長大概是看出我無計可施,低頭看看手錶,命令炊事班提前就地做飯。 隨處可拾的落在地上的枯樹枝很快就變成了一堆乾柴烈火。把行軍鍋燒得劈劈啪啪作響。一縷淡藍色的炊煙突破那無際的林海,直上廣漠的天空。我由就地取柴聯想到就地取材。我湊到民兵小組長身邊,閒話幾句家常,想在説話中套出他是哪年哪月出生的。這也叫作兵不厭詐。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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