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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名達: 天派姓名學的要義__心 法（23）No.4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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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上期)
我接着説，從這塊年輕的雜木林延伸向遠看去，在其盡頭可看到有三個交錯着的山頂，這在風水學上叫作“探頭山”。第一，表示此處易建庫房；第二，表示此處易爲兇險之地。如果我的推斷不錯的話，那三個山頭附近就應該是劇毒甲蟲的匿藏之地。王參謀和營長均表贊同。但是，營長又情不自禁地説出一句，“哇，望山跑死馬，朱非白和林守清去那麼遠的地方玩，豈不是違反軍隊的規定！”。幸虧王參謀沒有認眞思索營長的説話，只是順口答了一句，“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我心想，再聰明的人，在得意之時，也往往會説出傻話，辦出傻事來。本來嗎，我們之所以承接這個任務，在很大程度上不就是爲了弄清楚朱非白的眞正死因，替他洗刷自殺的罪名嗎！怎麼現在自己又抛出了一個“朱非白違犯軍隊規定，擅自遠離哨所，”這不是在爲自己今後的工作設置障礙嗎？我有些不滿地冲着營長搖搖頭。
對聰明人，只要一個眼神兒，一個手勢他都會即刻領悟，犯不上用語言去絮叨。營長覺得自己説走了嘴，自我解圍打岔説，“老王，還是你説得對，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我們現在的作法，也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想不到營長在爲自己失言開脫時，又把王參謀給拴了進去。王參謀是上層機關出來的人，不僅僅是軍事技術高人一籌，恐怕在與人打交道方面也並非是等閑之輩。王參謀果然在聽了營長的話後，一怔，即刻糾正營長的話説，“我們現在的作法是條條大道通羅馬，哪條省勁兒走哪條。可不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我見這二位在説話中絞盡機鋒，趕忙開玩笑打圓場。“我説你們兩個大帥不要説話太正經了。什麼瘦（受）不瘦的，什麼騾（羅）子還是馬的，我們這叫作不管白貓，還是黑貓，抓住耗子就是好貓！”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順嘴冒出了這後邊的話。
這話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下，可太驚人了。營長和王參謀聽後全獃住了。沉默片刻，營長説“你小子可不要開口就沒有把門的，什麼都敢説。”王參謀補一句説，“那可是小老鄧的黑話！”當時的人最怕自己説的話被人“上綱上線”。我聽了王參謀的話後，一種逆反的心理油然而生。人干什麼那麼勢利？鄧小平沒倒台之前，哪個不稱他爲“鄧總書記”。甚至感到不夠親切，還要在前面加上一個副詞，“我們的鄧總書記”。可是，人若是倒台了，不得勢了，就連對其稱謂都有落井下石的味道。總喜歡找出人家一個生理上或身體上的缺欠，去冠在人的姓之前去稱謂。什麼“小老鄧”、“紅鼻子劉”等等。這種作法，未免太缺德了一點兒！我有時曾想過，人大概在歷史上與狗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的時間最長，關係又最親密，所以，久而久之，不少的狗沾染了人性，而不少的人也沾染了狗性。
我知道王參謀這種稱謂鄧小平只是一種習慣用語，對我並非存在什麼惡意。但我也沒有受人“上綱上線”的忍耐力。我強詞奪理説，誰的話，都是中國漢字組成的話。允他説，就允許我説。如果失勢者在得勢時説過的話，過後都不允許説，那中國幾千年歷史，把所有失勢者説過的話都廢除，不可以用，輪到現在，恐怕大家只能當啞吧了。我聽説世界上發明創造有專利，還沒聽説過誰説的哪句話有專利，語言文字本來就是人類共有的財富。如果我把你們兩位領導剛纔説過的話掐巴掐巴，也不能説沒有問題。“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這句話是封建社會的産物。我們現在講的是“理解要執行，不理解也要執行”（林彪的話，當時林彪正紅），“條條大道通羅馬”，這是外國人的話。我們現在説的是“條條大道通北京”。因此，你們兩個的話，合起來是封建加媚外。
待我發泄完後，營長望着王參謀説，“你聽聽，他乾脆就差沒駡我們倆個一個是古懂，另一個是洋貨了。得，眞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王參謀擺開雙手，故作無可奈何的樣子從營長笑笑，然後，轉身問我，“您的訓斥報吿我們也聽完了，下一步該干什麼？”我笑着説，“開跋”！
我們三人返回駐地後，離吃午飯的時間還有一會兒，就胡亂吃了幾瓶罐頭食品，帶上撲殺劇毒甲蟲的藥物和槍枝彈藥，駕車出發了。
當我們按照即定的方向走離哨所還不足一公里，就迷失了方向。什麼指南針，羅盤經全都不好使了。王參謀説，肯定這周圍有強大的磁場，使羅盤上的指針發生了一成不變的指向。幸虧我們在路經的樹幹上塗了紅漆。否則，眞的就走上不歸路了。
我們沿着路標反回了哨所。站在小樓的天台上繼續觀察，想從通往目標的林海中找出帶有特點的高樹，繪出一道通往山頭的路線。但是，再一想，即使繪出了這樣一條路線，當我們走進森林時，由於人的個子太矮，仍然是看不到那些樹的所在之處的。當這條思路被堵死後，我們眞的沒有招法了。營長説，那麼朱非白和林守清怎麼可以去那個地方，又能返回，難道他們有什麼絶招？然後，又自我否定説，他們是無目的而去，由於是冬天，可按自己在雪地里留下的腳印返回。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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