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名達: 天派姓名學的要義__心 法(22) Print E-mail
(續上期)
  對於白前輩這種近乎天方夜譚似的説法,營長和我均不想去肯定或否定。因爲這旣無意義也沒必要。不過我們通過白前輩講述的往事,起碼弄清楚了這樣一些事實:一是劇毒甲蟲是當年日本侵略者用來屠殺中國人的一種生化武器;二是劇毒甲蟲至今還存在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仍然對人們的生存是一種威脅。營長和我均滿口答應白前輩,我們一定會找到劇毒甲蟲的匿藏之地,並會將它全部消滅乾凈。以滿足他老人家多年來的願望。誠然,按照軍隊的紀律,我們不會向白前輩透露我們爲什麼來此地查找劇毒甲蟲的原因。不過我想白前輩也明白這其中必有內情。
  按調查組會議的分析和決定,大家又分組連續在山林中查找了幾天。雖然找到了不少潮濕地,抓了許多類似的甲蟲,但經過化驗,均認定無毒。至於無小動物的活動之地,附近有腐爛的動物屍體之地,根本就沒有找到。因此,調查組的成員們又回到了失望大於希望之中。王參謀自言自語地説,動物與人不同,它們具有很強的適應環境的能力,也許我們以前的推斷是錯誤的。
  將帥心態不穩,自然會帶來軍心浮動。下邊的調查組成員更是消極話滿口。甚至有人抱怨調查組領導無能。營長的臉一會兒靑,一會兒白,想臭駡大家一頓,可是又一直沒有張口。
  晩上,營長帶着王參謀來到了我的住處。在營長支開與我同住的通信員小羅後,王參謀開誠佈公地説,“我聽了你們營長向我説白爺爺向你們講述的往事,我的心情很沉重。我們應該牢記日本侵略中國,拿中國人進行生化武器試驗、屠殺中國人的歷史。關於劇毒甲蟲調查的事,如果我們堅持不懈地查下去,我相信最終是可以查到的。但是,耗時太多,勞軍傷財是否値得?”
  我明白王參謀這種旣想求人,又不想失面子的説話之道。因此,故作摸不着頭腦兒,呆呆地望着他不作聲。
  王參謀看我不主動接話兒,只好硬着頭皮説,“其實我這個人對什麼裝神弄鬼的事兒不相信,但是對我們祖先遺留下來的玄學我還是很尊重的。因爲那其中有許多理論反應了事物運行中的相互制約關係。儘管有些事我們用現行的科學手段還無法得到合理的解釋。剛纔,我聽了你們營長向我介紹了一些情况,我不僅不反對,而且,我表示支持。你和營長只管放手去做,需要我幫忙之處,我一定全力配合。如果出現什麼問題,我兜着。”
  王參謀表過態之後,營長又在一旁敲邊鼓,弄得我一時間也不好再推託。我只能答應他們試着去做。可是,我靈機一動,我這樣答應他們是不妥的。我對王參謀了解並不多。况且,在那個時代保證的話太多,也太無用。若是他將來變了卦,把事情傳了出去,我和營長不等於被他給賣了。
  於是,我一本正經地説,我旣然答應你們的事,我一定會盡心盡力去做。但是,你們也必須答應我一件事。那就是我們三個人一起來做。
  王參謀驚呀地看看營長,營長沒有表態。王參謀沉默片刻,也算爽快,伸出手來和我擊一掌,乾脆地説“好,那就這麼定了!”。
  有兩位大將軍爲我保駕,我自然放心不少。營長事後跟我説,“你小子好厲害,”拴了他一個螞蚱還不夠,現在又拴上一個大螞蚱。
  當天夜里我幾乎一宿沒睡覺。想了許多方案。又連夜跑到白前輩家里借來了羅盤經。
  第二天上午,王參謀將所有人員又重新編了組,由李明和趙靖各帶一個組繼續進行和往日相同的查林工作。等大隊人馬進山後,王參謀問我,我們的行動是什麼?我説,劇毒甲蟲肯定距哨所不遠,那麼,我們今天的任務就是“登高遠望”。
  我們三人攀上哨所二層小樓的天台,用望遠鏡觀察附近的地形。在我們三人輪流觀察幾遍後,共同坐下來討論觀察的結果。王參謀和營長都説,哨所四周遠近除了山頭就是林海,沒有什麼異常可見。我站起身來用手指着哨所的西北方給他倆看,營長仍然搖頭。我只好説,當年日本人在這里安營紮寨,肯定要在這林海中伐樹開地,建房安家。因此,他們佔地的那一塊的樹木肯定見不到成林帶的單一品種的原始老樹。而後長出來的樹一定是雜木林,而且,樹齡年輕。我説出這個看法後,王參謀高興的差點兒把我從天台上推下去,一再向營長説,“後生可畏!”。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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