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名達: 天派姓名學的要義----心 法(21) Print E-mail
(續上期)
  是爸爸盤腿打坐在板床上。爸爸握緊雙拳,嘴里仍在不停地呼喚着我的名字。
  我把爸爸輕輕地扶躺下來,又轉身出去扒開堵塞在地庫氣窗上的磚瓦石塊,讓外面的空氣和陽光涌進來。當我第二次回到地庫時,我才發現我的兒子小栓和二弟的兒子小鎖躺在地庫的屋角處。我趕緊去抱兩個孩子,可是,他們早已死去。小栓手里還拿着我在進山前爲他用彩紙叠的紙飛機;小鎖手里仍然拿着二弟爲他用樹叉做的那支土彈弓。我把兩個孩子的小臉貼在自己的臉上,涼涼的。他們的頭上到處是凝固的血迹。我緊緊地抱着兩個孩子,恨不得把他們溶進我的胸膛,用我的熱血把他們溫暖過來。
  直到快響午,爸爸才算徹底甦醒過來。爸爸吿訴我,他在與我和二弟分手後,有一天,他連續挖了幾棵棒槌。他累了,躺在山泉邊上的石板上睡着了。在睡夢中,爸爸看見了一個白衣老人吿訴他家中將會有大難,讓他速速回家。爸爸醒來後,卻發現一只白狐狸望着他流淚。
  爸爸不僅有一身好武功,而且懂得數術。爸爸用手指一算,果然家中有難。所以,爸爸也沒有來得及通知我和二弟,就逕直返回家了。
  爸爸是在早我兩天的傍晩趕回家的。當時爸爸一進村,就發現日本兵封鎖了出入村子的所有大路。有五、六輛卡車停在村頭的操場上。有幾十個日本兵頭戴防毒面具,身穿防護衣,向各家派發東西。爸爸繞道翻墻回到了自己的家,看到了全家十幾口人在院子中或相互撕打,或自殘。
  爸爸屛住呼吸,迅速將小栓和小鎖托進地庫內,關緊地庫門,想用自己的功力解救兩個孫兒。但是,一切已爲時太晩。兩個小孫兒由於撞破了頭,流血過多而死。爸爸是從兩個小孫兒的手中拿到兩只甲蟲的。爸爸由於中了有毒氣體,感到自己也有些神智恍惚。於是,爸爸才手攥着甲蟲坐在板床上打坐自保。
  白前輩又從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將小盒打開,給我們看他保存了幾十年的甲蟲標本,使我們確信他講述的是一件眞實的往事。
  由於我本人文筆不足,又無那個時代的經歷和感受,自然無法表達白前輩叙述那一段往事的心情。此處只能請讀者見諒。
  白前輩接着對我們説,他爸爸吿訴他,日本人是先在村子里放射了有毒氣體,然後再放逐那些有毒的甲蟲,借有毒氣體造成人昏迷的暫短時間內,使劇毒甲蟲鑽進人的體內,使人發瘋自殘而死的。
  當天夜里村民們足足嘶裂狂叫了兩個多小時才平靜下來。等到深夜,日本人又來放火燒村子;第二天一早又來噴灑藥物,進行消屍匿迹。捏頭去尾,整整一宿的功夫,一個三百多戶的大村子,一千五六百的人口,就在這原始森林邊上徹底消逝了。而且消逝得你想找一塊故人的屍骨祭拜一下都找不到。
  事後,他爸爸帶着他和兩個孫兒的屍體離開了那塊傷心地,在現在這個村址安了家。後來,他二弟也返回了家。他們父子三人從抗日聯軍那里要來一些炸藥,準備炸死那些惡魔般的日本兵,炸掉他們貯放毒氣和毒蟲的老巢。但是,當他們走進林內,卻發現日本人戒備森嚴,崗哨四布,電網環圍,狼狗亂躥。他們根本就無法接近日本兵的駐地,更無法找到哪里是毒氣毒蟲的存放之處。只恨自己力不如人,無法報這筆滅家滅村之仇!日本戰敗後,日軍在撤離時,又把往日的設施全部消毀。所以,使他們始終沒有找到這些毒氣毒蟲的存放地。
  白前輩在講完這段心酸往事之後説,他父親自從中了日本人的毒氣後,身體一直不夠硬朗。在日本人撤退後,他父親帶領他們兩兄弟連續尋找了三年,也沒有找到劇毒甲蟲的隱藏地。後來他父親體力不支,也不準許他們兩兄弟單獨進林尋找了。因爲他父親對他們説,即使是找到了劇毒甲蟲的藏匿之處,單憑他兩兄弟的本事,恐怕也自身難保,無力也無計去抗拒那些毒氣和毒蟲對人體的傷害。
  白前輩又説,他父親在臨終前的一個月吿訴他,要到下一個庚戍年才會有人來破解劇毒甲蟲的藏匿之地。到時候來的人能夠帶來可以殺死這些劇毒甲蟲和化解毒氣的藥物。
  他父親去世後不久,有一天突然來了一個白衣老道。老道長自稱曾是他父親的師父。那位老道長在祭祀過他父親的墳地後,也吿訴他們兩兄弟,不要再爲尋找劇毒甲蟲的事勞民傷財。人生要學會等待。在機緣成熟時,自然會有人來完成這件事。何時是機緣成熟?在他兩兄弟的懇求下,老道長親手爲他們寫了“三十年後戎馬人,子午卯酉破天機”的紙。還親口向他倆説了破天機之人的生辰八字及長相特徵。因此,他認定我就是白衣道長所説的破解之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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