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名达: 天派姓名學的要義__心 法(15) No.429 Print E-mail

柴名达
澳洲風水研究總會榮譽會長
澳洲神學和佛學研究會榮譽會長
澳洲周易及未來預測學研究會長
風水學院院長

 營長急於找我的目的,用部隊的術語説,是希望我能連續作戰,看看還有什麼奇招異法能使林守清恢復記憶。而我的想法是,也許我們那次的“午夜悠魂”行動是個碰巧,説不定眞是202醫院那種“7281”的藥物發揮的作用,才使那只小蟲從林守清的鼻孔中爬出來的。不管怎麼説,那只小蟲是解開朱非白死因之謎的一個線索。至於是誰的功勞,我卻不象營長那麼介意。接下來的事情是在師首長那里,他們一方面障着面子,要照常去參加202醫院的見證會、表彰會;另一方面,又要暗地里把那只小蟲送到上級軍事科硏部門去檢驗。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了。營長幾乎每隔兩三天就來摳我一次。希望我能儘快拿出鬼點子幫助林守清恢復記憶。以便徹底弄清楚朱非白的死因,還朱非白一個清白。其實我的心里比他還急。你想,誰願意看到自己的戰友背上“叛黨叛軍”的罪名呢!但是,在沒有得到上級對那只小蟲的檢驗結果的情况下,去冒然行事,我心里確實沒底。同時,我急於辦此事,出師無名,也會間接地給師首長出難題,使他們在202醫院領導那里無法交代。再説,我的那些奇招異法又“見不得天日”,必須想出個周全辦法才行。基於這樣一種狀况,我只能等。只有按兵不動。因此,那些天我活得很累。旣要費盡口舌去打發營長,又要深夜躺在床上想萬全之策。因爲誰都明白,旣使是那只小蟲導致林守清瘋了,但它並不能證明就一定與朱非白的死因有必然的聯繫。關鍵的問題,還是要林守清恢復記憶。
  一個月後的一天,營長興緻勃勃地來到我的辦公室吿訴我,關於那只小蟲的檢驗報吿出來了。是防化兵部的科硏所負責檢驗的,檢驗的結果證明,那只小蟲有劇毒,是它導致了林守清發瘋的。正當我想再深入一些打聽營長聽到的消息時,政委李明陪着田副主任來到了我的辦公室。田副主任説,他是想親自聽聽我是怎樣用那些酌料燻出林守清鼻孔中的小蟲的經過。我自然是胡謅了一通。加之營長在一旁溜縫,田副主任聽後並沒有深究。只是按排我詳細寫出那幾種酌料的名稱,説是防化兵部生化硏究所的高級硏究員王參謀向他要的。田副主任在臨走前,又吿訴營長和李明,要他倆明天上午九時準時到202醫院去參觀對那只小蟲的現場檢驗。在走出門外後,又叫警衛員回來通知他倆把我也帶上。
  第二天上午 ,我們準時來到了202醫院的檢驗現場。在大家就座後,由那位王參謀先發給人手一本小冊子。小冊子上面印有那只小蟲的放大圖片,以及各種檢測數據和有關説明。王參謀在開場白中説,“這只小蟲表而上看和一般的甲蟲沒有什麼區別,但它的身上卻含有劇毒。這種劇毒可以使動物的中樞神經紊亂,然後造成動物發瘋發狂,最終自殘而死。”這種劇毒甲蟲不是天然的,而是有人蓄意培養的一種生化武器......至今還沒資料記載,這次是首次發現。
  實際上這是防化兵部生化科硏所的一次新聞發佈會。會後,大家才被帶到這次試驗的現場。現場選擇在了202醫院太平間東北方的開闊地。被試驗的對象是202醫院平時用於敎學解剖的一條狗。他們把那只狗放在了一個四周用水泥築成的不足一米高,大約有五平方米的方槽內。在水泥方槽的上邊是用鋼筋焊成的足有兩米高的鐵籠子。觀看者們依次把身體靠近鐵籠子,把目光投放在那只被試驗的狗身上。那是一只典型的朝鮮狗。黑白雜交的發亮的皮毛,使人感到它溫順可愛。我心想,它若是生長在國外,或是哪個富裕的家庭,一定被視爲是一個可愛的寵物。可惜,它生不逢地......。它也是一個生命呀!可是轉念一想,它是爲了某種目的去死的。人不也是如此嗎?不過是有的明白,有的是不明白而已。在大家觀看過那只狗後,又被服務兵帶到了距鐵籠十幾米外的觀看台就座。由於我的心情不好,所以在最後排找了一個邊座坐了下來。正式的試驗開始了。由王參謀親自將那個裝有小蟲的瓶狠力地甩進狗籠內。接下來就是大家靜靜的等待。半個小時過去了。仍不見狗籠內有什麼動靜。首長們也開始交頭接耳地説起話來。我看見那位王高參由田副主任領着來到我們的營長和李明身邊,雙方不知説了幾句什麼,然後,李明站起身來東張西望,我猜想,一定是那位王高參想親自找我聊聊。我見勢不妙,轉過身去,席地坐到那些服務兵堆里。
  一個小時過去了。狗籠內仍然還是沒有動靜。平時養尊處優的202醫院領導不知是等的不耐煩了,還是眞的坐累了,竟然説出要回去休息。我們師首長那邊看來還算過得硬,個個還算精神頭十足。不過將心比心,我想他們也不過是裝着樣子在那里給王高參看罷了。王高參雖然官職不大,但是來到下邊,那可是相當於欽差大臣呀!要是回上頭臭上那麼一句半句的,説“連觀看一個試驗都不能堅持到底,還怎麼能帶兵打仗?”那可是非同小可的事兒。但是,又有誰不討厭“等”呢?我平生最怕等人。可以説,我干什麼都非常準時,與人有約,從不遲到。當然,我也同樣要求我的朋友這樣做。如果我的朋友第一次與我有約就遲到,他能説出令我信服的理由,我可以原諒他。如果他第二次還是遲到,那我就不會再與他交朋友。因爲在我看來,生活當中客觀原因隨處可找。一個不守時的人,你不能去幻想他守信,想叫我爲他服務,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此時,我不僅是不想等,也眞的沒有等下去的必要了。我想,一是那個結果不必要我去見證,我相信王參謀講的是事實;二是我不願看202醫院那幾位領導自以爲是的樣子。好象我們從林守清鼻孔中燻出的小蟲是天方夜譚,只有他們的“7281”使林守清不瘋了才是事實。但是,他們一個月來,並沒有使林守清恢復記憶。使一個瘋子變成了一個傻子,嚴格地説,這不叫好轉。如果你整天給他吃帶有麻醉性質的藥物,他是不瘋了,但這叫什麼好轉呢?因此,他們坐在那里的表現,使人不得不聯想到,他們要攬功,但又心虛,故而又難以啓齒。使人看了極不舒服。
  下午兩點多,營長和政委李明同時來到了我的辦公室。一推門,營長就冲着我説,“你小子怎麼半路溜了,這下子可把我們倆個搞慘了!田副主任叫我們找你,你卻一聲招呼也不打,就溜之大吉,害得我們倆被師首長刮鼻子!”我也沒好氣地説,“你們都按名單入座,那觀看台上根本就沒有我的名字,你們誰關心了我坐在什麼地方!難道你們想罰我陪你們站上半天不成?田副主任找我,他怎麼沒想到給我安排個座位!”李明打圓場説,“你們兩個別吵了!”然後,冲着我説,“難道你不想聽聽結果?”接着,李明象是給我吃後悔藥似地説,“那驚人的場面,你是沒見到。那只狗瘋得一跳三丈高,要不是有鐵籠子擋着,恐怕能躥出幾丈遠,那狗兩只眼睛徹亮,嘴里呼呼作響,滿嘴淌着白沫子......”。最後,還是營長打斷了李明的毫無主題的説話,把整個經過簡明地吿訴了我。營長説,“自從王參謀把那個小瓶扔進狗籠子後,大家足等了兩個多小時,那狗才發瘋。先是202醫院用飛針法把‘7281’藥液注射到那條狗身上,而那條狗仍然瘋狂至極。後是王參謀用你列出的九種調料抛進了狗籠內,仍然不見那只狗安定下來。結果那只狗在衆目睽睽之下,撞得頭破血流而死。”我問他倆,最後首長是什麼意見。這時李明才拿出一個政委的樣子,照本宣科地説,首長們作出的統一結論是:1、是那只小蟲導致了林守清的精神失常;2、沒有證據顯示朱非白的死因一定是與那只小蟲有關;3、不能證明“7281”和九種調料是制服那只小蟲的根本原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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