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名达: 天派姓名學的要義__心 法(13) No.427 Print E-mail
風水研究總會榮譽會長
澳洲神學和佛學研究會榮譽會長
澳洲周易及未來預測學研究會長
風水學院院長 柴名达

  又過去十幾分鐘,首先見到的是林守清的身體動了幾下。我乘勢加快咒語的誦念。這時只見林守清的鼻翼猛動了幾下,接着從他的鼻孔中快速地爬出三只黑色小蟲來。此時,營長以爲這回可算找到了朱非白的死因證據,竟然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一個箭步穿出紅圈,伸手就準備去抓那三只小蟲。説時遲,那時快。我趕緊從方凳上跳起來,恨勁一把將營長拉回紅圈之內。厲聲説,“不可以!小心有毒!”營長事後跟我説,“想不到你這個文弱書生哪來的那麼大的力氣,竟把我象抓小鷄似地扯了回來。聽了你的話,我更是嚇出一身冷汗。”
  三個小蟲在地板上打了幾個圈圈,然後,快速地向我和營長的方向爬來。我讓營長站到方凳上不許動,自己更是固站在紅圈之內,寸步不越。只見其中一只小蟲率先觸到紅圈,一下子動展不得,整個身子在那里打轉轉兒。另外兩只小蟲可能見勢不妙,摔頭就跑。我順手從地上抓起油漆瓶子,扒開瓶蓋,狠力地向那兩只小蟲甩去。一道紅色油漆殺出,正潑在那兩個小蟲身上。兩個小蟲動了幾下,竟鑽出紅漆,逕直向壁角爬去。墻角處出現一處新的小洞,洞口上還殘留着斑駁的紅漆。看來那兩個小蟲是殺出一條血道,身負重傷逃跑了。被粘在紅圈上的這個小蟲,已被營長收進一個瓶子里。但我想,它倆已被紅漆塗身,窒息死亡也是近在咫尺的事。而此時的林守清已從病床上坐起來,嘴里不停地喊着要水喝。
  皇天不負有心人,不管我們用什麼辦法,終於讓我們找到了朱非白死因的一條線索。我知道下一步作起來,還會有許多麻煩事,但畢竟算入了門。只要我們堅持不懈地作下去,就有弄清楚事情本來面目的希望。所以,我決定坦坦然然地睡上一覺。那時,由於自己年輕,部隊的生活又緊張,常常幻想能夠有時間睡上三天三夜才好。這一想法,甚至成了我當時的一個夙願。然而,我的一生一直是在忙忙碌碌中度過的。時至今日,也沒有達到這個願望。不過隨着年齡的增長,我已放棄了這種想法。我現在的願望是能夠拿出十天半個月的時間,輕輕鬆松地坐下來讀幾本書。可是,還不知牛年馬月才能有這個機會。想到别人大志大願都能實現,甚至可以瀟瀟灑灑地放長假外出旅遊,而自己這麼小小的要求,卻始終得不到滿足,有時難免自感形慚心寒。
  清晨剛過六點,就有人來敲我的房門了。我半睜睡眼,看看寫字檯上的馬蹄錶,輕聲嘟噥一句“眞討厭!”,然後,把被子使勁一拉,嚴實地蒙在了頭上,把整個身子轉向墻壁,硬裝沒有聽見外面的敲門聲。門外的來人道是挺知趣兒,不再敲門了。我又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夢中,我見到了朱非白。那是在工兵營和我們通信營舉行的年度藍球賽上。賽前,照例是兩營拉歌。雙方官兵整齊地坐在各自的馬札凳上,然後,各派出一位指揮,負責相互挑戰唱歌。這邊唱一道《保衛黃河》,那連唱一首《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這邊唱一首《三大紀律八項注意》;那邊唱一首《打靶歸來》......。總之,看誰的歌聲嘹亮,比誰的歌聲整齊,爭誰的勢氣高昂。最終是看誰能夠壓倒對方。不知是怎麼搞的,在拉歌較勁兒上,我們通信營每次都是輸給工兵營的。當時我不明白,爲什麼我們這邊的“白臉”隊總是輸給他們那邊的“黑臉”隊?直到現在我才漸漸悟出一個道理。大概是因爲太陽的紫外線可以刺激人的聲帶。皮膚黑的人是由於吸納太陽的紫外線太多,所以他們發出的聲音渾厚、洪亮、鏗鏹、有力。若不然,那些黑人歌星爲什麼會嗓門兒那麼好呢?我想,我們通信營這些小白臉兒之所以干不過工兵營的黑小伙子兒,一定是由於我們長期在室內訓練,他們長期在野外訓練,他們接收太陽紫外線多於我們的緣故吧。
  上半場的比賽結束了。我們通信營輸給了工兵營3分。趁休場時,營長心急火燎,東鑽西躥地去找二連指導員趙靖。“老趙,爲什麼你們沒有派朱非白上場?”營長急切地説。趙靖解釋説,“朱非白這幾天感冒,身體不舒服,我和連長商量,就不讓他參加這次比賽了。反正我們年年都贏工兵營,今年能打個平,也算不錯。”想不到趙靖的這幾句話剛落音,營長就火冒三丈。冲着趙靖霹頭蓋臉就是一通批評。“什麼?我説老趙你眞糊塗!有鋼你不使在刀刃上,你這算什麼軍人?你看上半場,我們被工兵營打得只有招架之功,而沒有還手之力的難堪樣子,你還在這里説輕瞧話兒!什麼打個平局?兩軍交戰,不是他輸,就是你輸!雙贏,純屬是臭文人的知之曰!你睜大眼睛看看,工兵營長剛纔那副德性,你不生氣,我還生氣呢!快,派一個人去把朱非白給我叫來!一個感冒算什麼病?感冒就不參加球賽了?打打球,出出汗,感冒就好了。好兵也叫你們這些文人給帶嬌了、帶壞了!”。
  大約過了不到十分鐘,朱非白眞的來了。他站在營長身邊正在換衣服,我們營這邊,不,甚至工兵營那邊,幾乎所有人都鼓起掌來。也不知是誰帶頭有節奏地喊起“朱非白!朱非白!......”兩個營的官兵群情亢奮。我望着營長那副得意的樣子,和剛纔工兵營長的樣子比起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本來就不大的眼睛,此時已高興得眯成了一條縫兒。與此相反,工兵營長再也坐不住了。他跑過來問趙靖。“喂,老趙,咱們不是事前説好了,這次不安排朱非白上場的嗎?怎麼,你們中途變卦了呢?”趙靖無可奈何地向他示意坐在自己身邊的我們的營長。我們的營長不知是眞的沒有看見工兵營長跑過來,還是光顧高興,沒有聽到工兵營長和趙靖的説話。總之,我們的營長是一副傲慢相。腰板拔得標直,脖脛梗梗的。工兵營長看到他那副表情,扭頭就走。我想工兵營長大概是怒氣早就塡滿胸膛。

聯络:
  電話:(02)9787 6718;  0433 574 018   (本人不接公共電話預邀)
  地址:  5/10-20 Fifth Ave, Campsie NSW 2194   (營業時間10am-4.30pm)
 
< Prev   Next >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