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名达: 天派姓名學的要義 ——心法(11) No.425 Print E-mail

风水命理专栏澳洲風水研究總會榮譽會長
澳洲神學和佛學研究會榮譽會長
澳洲周易及未來預測學研究會長
風水學院院長 柴名达

  播音器中的軍號聲把我從沉睡中喚醒。由於昨夜忙了將近通霄,眼睛辣辣的,眞是不想起床。無奈自己是個軍人,還是趕緊穿上軍裝,叠好被子,帶有幾分爭扎地衝出門去。
  繁星點綴着軍營的清晨,四處響起了來自五湖四海的口音匯成的早操口令。大概是我昨夜突發奇想的激情,在經過兩三個小時的睡眠後還沒有退燒,竟又聯想到軍人的生活有點兒太簡單。簡單的就象這早操的口令。“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這口令一代代相傳下來,簡單的不超過“四”。難怪白喜紅那個蠻不講理的媽媽曾經尖酸地挖苦我們這些當兵的,“你們這些大兵有什麼了不起?每天只知道喊一、二、一,連三都不懂得喊,還趕不上我兩歲的外孫兒,還可以查十個數呢!”。回味這個駡人專家的話,也算是有幾分歪理。朱非白死因之謎一直搞不清,還不是因爲永遠重複這“一、二、一”嗎?我這回不僅要突破這“一、二、一”,,我還要達到至高的“九”......。年輕人不成熟的表現往往體現在他能夠幻想到發狂的地步,用這句話來形容我當時的心態恰到其分。
  “怎麼搞的?是否有人到現在還沒有睡醒?”“笑,笑什麼笑?還在做夢娶媳婦呀!”營長的訓斥聲切斷了我的幻想。原來是營長已經下達了“立定”的口令,由於我的精神溜號,沒有收住腳步,整個身子撲到了李技師身上。李技師再往前撞去,結果是一個撞一個,一隊伍的人都失了控,向前衝出一兩米。通信員小羅還故意倒在地上笑着不起來。我知道營長是考慮到我這個“小知識分子”的面子,沒有讓我出列,點名批評我。但是,他一定清楚是我造成了整個隊伍的渙散。因爲今晨我動作慢了,站在了隊伍的最後一位。
  收操回來,我邊洗漱邊想,早操出醜,害得大家跟着我挨駡,是我違背了“一、二、一”。這個口令雖然簡單,但稍微一走神兒,就失去了步調一致。如果每個當兵的都象我,令不行,禁不止,那還叫軍隊嗎?實際上,這個世界中越是簡單的事越是難做。我們祖先發明的漢字正是反映了這一特點。比如“大”字簡單,可是誰想“坐大”都做不了。因爲“人上有人,天外有天”。又比如“小”字簡單,可是,大多數人又做不來,因爲小事太細微,太瑣碎,太讓人看不起眼兒。因此,在我們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都是大事做不了,小事又不做的人。隨着每一把涼水撩到自己的臉上,似乎都在冲淡我昨夜至今晨的非份之想。抬起頭,對着洗漱室的鏡子,看着自己滿臉的水滴落在繞在脖子上的毛巾里,自嘲地伸出舌頭,扮個鬼臉兒。“年輕、幼稚,可笑!”,內心自我評價着。吃過早飯,兩碗糙米下肚,昨夜和今晨的那份妄想,已消逝的乾乾凈凈。
  晩上六時整,我準時來到202醫院接班。起先是端上架式坐在床頭翻閲黑格爾的《唯物論》,想從中找些什麼資料,用以充實明天下午給師直屬隊排以上幹部輔導學習毛主席《實踐論》的課。可是,看了十來頁的書,又心猿意馬起來。站起身,走到“觀察口”,拉起小簾子,看見林守清死人一樣躺在病床上,不免又增添幾分傷感。一個活潑精明強壯的小伙子,怎麼就瘋了呢?難道他眞的是由於看到了朱非白開槍自殺被嚇瘋了?按照他平日的性格和膽量,那是絶對不可能的事。那麼,他的瘋又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呢?這顯然是調查組一直以來疏漏的一個環節。但是,不管怎麼説,他是瘋了。他關閉了自己爲什麼瘋的閘門,使任何人進不了這道門,也就無法使人知道這其中的秘密。怎樣才能打開這道門呢?幾個月下來,可以説202醫院對他採用了各種醫療措施。又用了大量的藥物。可是他的病情始終沒見好轉。就目前的醫療水平來看,恐怕已沒有希望醫好他的病了。當然醫院治病是爲了救人,而不是爲了破解他爲什麼瘋之謎。但是我們是需要,而且必須向上級交差呀!
  夜幕又降臨了。我那顆想從玄學角度來使林守清開口説人話的心,又象賊一樣冒了出來。趁護理員給林守清灌安眠藥的機會,我又象作賊一樣溜回了我們的營房。半個小時後,又自感神不知鬼不覺地返回了觀察室。當我把昨夜準備好的東西一樣樣清點一遍,分擺在床頭櫃里後,我那顆“賊心”才算安穩下來。好不容易挨到午夜,我又專程溜到値班醫生和護理員的辦公室,看到他們全部睡着了,才拿出“作法”的東西鑽進林守清的病房。
  夜靜得似乎讓人喘不過氣來。我將一張大白紙鋪在距林守清病床不足一公尺遠的地方。把一張方凳擺在大白紙的正中央,又在凳角的四周用紅色油漆畫了一個工整的圓圈兒。然後,把五香酌料、梘水、黑醋等按九宮飛星的位置和屬性擺放在林守清病床的四周。又將寫好的林守清姓名和生辰八字的紙條擺放在林守清的胸口;把密宗“拘魂咒”貼在林守清的天庭上......。諸事安排妥當後,我才盤腿坐在那張方凳上。當我正準備打佛手印誦念那些梵語“拘魂咒”時,突然,又覺得自己怪怪的。“這算什麼,自己是一個革命幹部,在此裝神弄鬼,象個什麼樣子?”心中正在思忖之時,大概是自己沒有坐穩,竟從方凳上掉了下來。這不是好兆頭!我趕緊站起身來,收拾好各種東西,快速地返回了觀察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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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倪思远同学与我连系,我遗失了您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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