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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名达: 天派姓名學的要義 —— 心法(8)No.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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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風水研究總會榮譽會長 澳洲神學和佛學研究會榮譽會長 澳洲周易及未來預測學研究會長 風水學院院長 柴名达
(接上期) 在白喜紅看來,她已把在場的人全部射殺死了。她對自己也按了幾下板機。於是,她累了。她就象戰場上英勇就義的戰士,倒在了地上,手里還緊握着那支衝鋒槍......。朱媽媽大概是在人群的惶亂時把自己的頭撞到了屋柱子上,還眞有幾分象被白喜紅擊中了似的躺在自己釀成的血泊中。 謝天謝地!値得慶幸的是那支衝鋒槍里根本就沒有子彈。人們在經歷了一場死亡在招喚的虛驚之後,又手忙腳亂地把朱媽媽和白喜紅抬上了救護車。田副主任在趁調查組的大員們爲躱避白喜紅射殺,不在場的情况下,果斷決定,馬上把朱非白的遺體送往火葬場,迅速火化了。 幾天後,我和通信員小羅到醫院看望朱媽媽和白喜紅。在説話中提到白喜紅持槍殺人未遂的事兒,不僅白喜紅本人矢口否認,就連躺在臨床上的朱媽媽也説那是不可能的事。朱媽媽説她的兒媳是受過黨多年培養和敎育的幹部,根本不會干出那種冒失事兒。更一口咬定,一定是部隊又在耍什麼花招,不但向她們隱瞞了朱非白的死因,還編造謡言,嫁禍於她們。白喜紅自我解釋説,她當時的確是受到了突發性的刺激,但她只覺得眼前一黑,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還哪來的什麼力氣去搶槍殺人?.....。話旣然説到了這個份兒上,再接着這個話茬往下説,恐怕就更不合拍兒了。况且,此事與我們也無關,我和小羅也沒必要再去堅持我們的説法。只好惺惺一笑,説了幾句安慰的話,離開了醫院。 三天後,我和小羅又一次來醫院看望朱媽媽和白喜紅。白喜紅爲了進一步證明自己不會搶槍殺人,又對我們説出了另一番話。説她在當時受到嚴重刺激昏迷過去後,曾聽到朱非白在呼喊她的名字。於是她就強打精神去追趕朱非白了。又説朱非白帶她走了許多地方,那些地方風景特別美,是她有生以來未曾見過的。朱非白還吿訴她,説自己是被調去爲一位大首長當警衛官。並將新的辦公室指給她看。她沒有進朱非白的新辦公室。但她猜測那辦公室一定會很豪華別致。因爲她看到了朱非白辦公室門前是一塊寬敞的黑色大理石地面。那地面足有幾千平方公尺。平整光潔,就象一面大鏡子,光滑的可以照清人的面目和髮絲。在大理石地面的盡頭還長着一棵合抱粗的大松樹。那樹就象一把大傘,撑開着,挺立着。不僅可以擋風避雨,防止太陽曬,更流露出一種無法比擬的高貴氣質。經朱非白的提示,她才驚奇的發現,那幾千平方公尺的地面竟然是一塊完整的大理石,根本就找不到一處相嵌的痕迹。是誰將這塊巨石舒展的鋪在了這半山腰上?其神奇遠遠超過了埃及的金字塔,令她不可思議。 在護士摧促朱媽媽和白喜紅吃過藥後,白喜紅接着向我們説,朱非白還領她到過一塊竪起的石坊前,讓她在“到此一游”的名單中數出朱非白名字的排號。她橫數竪數,無論如何也數不出。因爲那石坊上的名字大多是日本人和朝鮮人的名字。其中兩個字、三個字、四個字,甚至五、六個字的全有,彼此之間又沒有標點符號。她實在是數不出來。站在一旁的朱非白吿訴她,他的名字是第93777號,並耻笑她是一個笨老婆。她自感自尊心受到了傷害。她不相信朱非白能在那些亂七八糟的名單中點出個數來。只不過是在胡謅一個數字矇騙她而已。她決心用手指按在石坊上一個一個的從頭數下去。可是,當她的手指剛要觸摸到石坊時,那些名字頓時亂作一團兒。原來那些名字全是由一種頭上尖尖的黑色甲蟲編排而成的。不到半分鐘的功夫,那些甲蟲東爬西爬,已在石坊上消逝的干乾凈凈。後來,快到傍晩了。朱非白拉扶着她攀上了一個野花盛開的山頂,説是在那兒看日落的晩霞特別美。就在她極目遠方的山巒托着一輪大紅色的夕陽,西天上塗滿金紅色的彩帶之時,她突然聽到了身後有女兒貝貝的哭聲。她猛一回頭,也不知是朱非白用手推了她一把,還是她自己一腳踩空,反正她只覺得惚悠一下子,就象整個身體從很高的懸崖上跌進了萬丈深淵。摔得好疼好疼啊!白喜紅半哭半笑地説,原來是她從昏迷中醒過來,是護士正在給她進行靜脈注射。 白喜紅自幼受的是革命敎育。我想她向我們述説她當時昏迷後的經過,除了用於否定她搶槍殺人的事兒外,更説明她至今還留戀幻境中與丈夫相依相隨的情景。如果 一個人能沉浸在幸福的回憶中,無疑是擺脫眼前痛苦的明智選擇。這大概也是人的本能的一種反映。就象一些老年人,對眼前發生的事情完全失去了記憶,而對遙遠的往事卻記憶猶新。常常陶醉在對往事的回憶之中,這對他們自己來説,正是忘掉現實年邁體弱,力不從心,以及一切不如意之事的好方法。正當白喜紅還想往下説些什麼的時候,小羅這個不善解人意的毛頭小子竟然在一旁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一時間弄得白喜紅面目表情顯得十分尷尬。我想她當時一定會後悔,爲什麼要和這兩個大兵説這些情意綿綿的事情呢?於是她切斷了話題,改口説,“我只是和你們説着玩的。我知道那不過是我在神智不清時出現的幻覺。我見你們來醫院看婆婆和我,我一時也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話題,就説了這個。眞是讓你們兩個見笑了。”然而正在白喜紅向我倆説這翻話時,我的兩眼余光清楚地看到朱媽媽使勁兒瞪了白喜紅一眼,翻個身,又拉拉被角,把頭扭到了另一個方向。 再説調查組的大員們。用當時極爲時髦的語言來形容他們的工作,那眞是叫作“夜以繼日地奮戰了一個月,”不但對朱非白的死亡動機沒有查清楚,反而又在安排朱非白的遺體吿別儀式上捅了個大漏子,眞是灰頭又灰臉!所以經通信兵部決定,解散了調查組。這樣一來,調查朱非白死亡動機的任務又責無旁貸地落到了我們通信營的頭上。不過這次上級定出的條件是寬鬆的。田副主任在宣佈上級決定時説,“時間不限。只要能眞正查清楚朱非白的死亡動機就可以了。希望通信營上下合力能完成好這項任務。”但是,全營大多數官兵很討厭政委李明在接受任務時的那個反常的表態。李明除了向田副主任敬禮再敬禮的舉動令人看了不舒服外,更令人感到反常的是他在表態時説,“請上級首長放心,我們通信營黨委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案子查清楚,決心給上級一個滿意的交代!”聽了李明的表態發言,李技師用胳膊拐了我一下,小聲對我説,“看他那副樣子,就差沒向田副主任舉拳頭宣誓説,小的爲黨國效忠,寧願肝膽塗地!哼,眞給我們通信營掉價!是十足的馬屁精!” (待續)
聯络:柴名達 電話:(02)9787 6718; 0433 574 018 (本人不接公共電話預邀) 地址: 5/10-20 Fifth Ave, Campsie NSW 2194 (營業時間10am-4.3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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