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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名达: 天派姓名學的要義__心 法(6) No.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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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名达风水命理专栏(接上期) 幫助朱媽媽解決實際問題的小人物不是別人,就是我。我無意去標榜我自己,因爲那完全是一次機緣巧合。也許是朱媽媽的無奈處境感動了上天的哪顆星,那顆星又驅使我做成了這件連我自己從來也未曾想過的大事。 那是一個半月後的一天上午,爲了調查朱非白的眞正死因,我和通信員小羅到202醫院探望瘋了的林守清。在醫院走廊的過道上碰到了來202醫院實習的軍區後勤部軍馬部部長的女兒謝小軍。謝小軍的哥哥謝北平是我中學的同學,又是“老鐵”。我自然要向小軍打聽她哥哥在部隊的近况。在説話中,得知北平正在向他爸爸要退役的軍馬,説是用來答謝自己曾經下鄉揷過隊的生産隊。我靈機一動,便向小軍要下了謝部長家里的電話號碼。當天的晩飯後,我抱着試一試的心態,開始往謝部長家里撥電話。用了兩個多小時,總機才算幫我把電話接通。可是,我只是向謝部長説了我想要幾匹退役軍馬的事,還沒等我説清楚我要軍馬干什麼用,電話就斷掉了。原因是當時軍區後勤大院的家屬樓用的是地方電話線路。拨一次電話,需要經過七、八個總機、分機的接來轉去,很難接通。旣便是接通了,雜音也很大。一面要扯着脖子喊,另一面還要竪起耳朶聽。不僅是大煞風景,還隨時有被斷掉或打岔的危險。説到打岔,有一次我往北京家里挂長途,竟然在電話里和南京步校的一位老同學講了起來。原因是他當時正在和他在瀋陽的女朋友講電話。總機不知怎麼搞的,竟然把我的用線與他們的用線混到了一起。害得我的老同學在電話里向我求助,希望我能爲他保守秘密。否則,此事若是傳到他媽媽那里,讓他媽媽知道了他對北京的女朋友不忠,又在瀋陽另求新歡,非把他媽媽氣成心臟病復發不可。你們説説,這是不是陰差陽錯,一塌糊塗!我無意中卻成了竊聽別人隱私的不光彩者,眞是霉氣到了家。 我與謝部長的電話還沒講完,我看看表,已經是晩上九點半了。如果我再撥一次,恐怕接通就得十二點。深夜打擾人家,何止是不禮貌,恐怕那要軍馬的事兒十有八九是黃。這些年我在部隊長了一點人生的經驗。要想辦成事,必須找領導心情愉快的時候去説,如果是趕上領導不高興,或是正在睡午覺的時候去説,那要辦的事,準保得砸!看來是不能再給謝部長家里挂電話了,只能上床睡覺,等以後再説。 我過去説過,上天要是想跟誰找茌兒,過不去,那就象當年姜子牙賣面,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逃脫不了。現在反過來説,上天要是想幫誰,同樣是誰想躱也躱不開。本來我給謝部長的電話只講了個開頭,重要的內容還沒有説出來,電話就斷掉了。對此事我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况且,在事後我曾在內心嘲笑過自己“自不量力”。應該説,我已經在心中把這件事給淡漠了。因爲我早就知道,北平曾吿訴過我,説他老爸是個摳門兒。説他們兄妹幾個誰就是花一毛錢,他老爸也要問個清楚是爲什麼花的。對什麼事都必須交代出個爲什麼?沒有名目的事,想從他老爸那里找財,那是圍着墳包兒轉圈,根本找不到門兒。 但是,誰也不會想到,我在一周以後,竟然接到了謝部長寄給我的親筆信。信封內只有一張紙,那是一張批文。連一句詢問我和囑咐我的話也沒有。批文的大致內容是,請內蒙某軍馬場的張旗團長撥給所去之人十匹健壯些的退役軍馬。批文的落款是謝部長的親筆簽名,還蓋着軍區後勤部軍馬部的大紅印章。我看過批文,差點兒樂得蹦到辦公桌上。這可眞是應了那句話,一張大白紙上只畫了一個人中,好大的臉面呀!是啊,隨着部隊建設的逐漸現代化,部隊的運輸早已從戰爭年代的“騾馬化”變成了“機械化”。但是部隊還是養了許多軍馬,以備零星的山路運輸用。雖然軍馬在部隊的用處不那麼大了,但是,我這個小人物能靠一個半截子的電話要到十匹軍馬,而且是從一個摳門兒的首長那里要到的,這也簡直是太令人不可思議了。所以,我相信上天有眼,是上天想幫助朱媽媽這位可憐的母親。 我親自跑到了部隊招待所,把這個完全可以説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好消息吿訴朱媽媽。朱媽媽即刻讓朱非石趕回老家把民兵連長找來。三天後,不僅那個令我有幾分佩服的農村小伙子又出現在我們的軍營里,大興村的革委會主任以及朱家宗族的一位長輩也來了。我將他們全部請到了我的辦公室,開始了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圓桌會議。 經過半天的談判,最終達成了雙方能夠接受的協議。協議的大致內容是,十匹軍馬按十個成人勞動力記工分。每年的工分報酬全部歸朱媽媽所有。如果老馬生出新馬駒,只要到了勞動的年齡,所掙的工分也全部歸朱媽媽擁有。當然,如果老馬出現了老死病故,經朱媽媽同意,村里可自行處理,工分也順減。協議寫好後,由我和大興村革委會主任代表雙方簽了字。見證人是民兵連長,朱家族長,通信員小羅。當天下午,大興村的領導帶着朱媽媽母子千恩萬謝地離開了部隊。由於我這屬於黑箱作業,我和小羅也沒有到車站爲他們送行。後來,部隊的首長們大概是從白喜紅那里聽説到了此事,有些領導曾問過我,我一概推説不知道。因爲我不想把這件事張揚出去,象我這種出身的人,還是儘管安份些爲好,免得由於自己一時不愼,給長輩臉上抹黑。這也是我做人的一貫準則。不過,也許在這件事上通信員小羅叫政委李明收買了。要不然不會在後來田副主任在總結處理朱非白的案子時冒出了這樣一句話,“是通信營的黨委爲師首長分憂,妥善處理了朱非白母親生活的實際問題。”因爲這是李明一慣的立功方法。 (待续)
澳洲風水研究總會榮譽會長 澳洲神學和佛學研究會榮譽會長 澳洲周易及未來預測學研究會長 風水學院院長 柴名达 联络:電話:(02)9787 6718; 0433 574 089 (本人不接公共電話預邀) 地址: 5/10-20 Fifth Ave, Campsie NSW 2194 (營業時間10am-4.3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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