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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名达: 天派姓名學的要義 —— 心 法(4) No.4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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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風水研究總會榮譽會長 澳洲神學和佛學研究會榮譽會長 澳洲周易及未來預測學研究會長 風水學院院長 柴名达
(接上期) 面對這老太婆的無理取鬧,政委李明卻顯得束手無策。他和那老太婆已經佔距我的辦公室三天了。其他的領導正在忙着與白喜紅和朱非白的母親談話,以便從中找出朱非白的死因。通信員小羅吿訴我説,李明是障着那老太婆與田副主任的特殊關係,每天在老太婆面前哼哼嘰嘰,説不出個子午卯酉。號稱“鐵嘴兒”的人,一時間竟變成了一個十足的結巴。我聽後,很生氣。但是,李明沒有跟我説此事,我也不便從中揷一杠子。差不多臨近晩飯的時候,大概是李明實在憋不住了,才借上厠所的機會把這件事吿訴我。也許他想求我幫助化解,也許他是讓我用眼睛盯一下那老太婆,反正當時我沒有想那麼多。自從那次發生改寫朱非白婚禮大字內容的事後,他受到了直屬隊黨委書記,也就是田副主任的靑睞。幾個月後,營里的老政委調到炮團當政委,他又被提陞爲營里的政委。我沒有揭發他,他總感到自己對我有幾分欠意。私下里我們的上下級界限也就模糊了。我沒有向李明請示,趁他上厠所的機會,逕直走進了我的辦公室。 我故作笑臉,從着老太婆説,“阿姨,這茶水都涼了,我來給您換換。”我見她用眼睛白了我一下,扭動一下身子,把頭轉向窗外。我接着説,“阿姨,您看,這天色也不早了,是否該回去歇息了?”好傢伙,我的這句話音剛落,只見她端起茶杯,狠狠地往我的辦公桌上一頓,半杯子的茶水濺得滿桌面,也濺到了我的臉上和軍裝上。“你給我滾出去!是誰叫你進來的?是誰叫你來攆老娘走的?你算個什麼東西敢跟老娘這樣説話?吿訴你們通信營,今天不給老娘一個滿意的答復,老娘就死在這屋里不走!”我本來就是進屋找茬的,自然不會放過她的撒潑。我順手推開門,一只手扶着門外,故意大聲喊着説,“這是我的辦公室,你給我出去!別以爲誰都捧着你,給你幾分顔色,你就開起染房來了!吿訴你,別人或許買你這一套,我可不買!你給誰當老娘,用你剛剛潑灑的茶水照照自己是個什麼模樣,你配不?你兒子女兒想當兵接班,那要有個名目。人家朱非白的弟弟若是提出這個問題,也算是八字有一撇,你這算什麼?再説,接班不接班的事,我們營里也沒這個權力。這事你得去找田副主任去!在這基層部隊瞎攪,你這是打官司找到了百貨商場,找錯了門!” 大概是李明早在外面聽着,也許他希望我給這老太婆一點厲害嘗嘗。説到正好火候時,他急匆匆地進來了。“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他故作安撫老太婆的姿態。老太婆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翻話嗆得下氣不接上氣。老半天才算喘上一口氣,李明正想扶她,她卻順勢坐到了地上,拍着大腿,仰天長嚎。“我那死去的老頭子呀!你在天之靈睜開眼睛看看,今天這小兵嵬子竟敢在這里欺負老娘!老娘不活了!......。”我也不示弱。用手使勁往桌子上一拍,竟把這老太婆的哭嚎給鎮了回去。我趁機大聲説,“李政委,你評評理。她張口説是我的老娘,閉口説是我的老娘,請你吿訴她,我的老娘是個什麼樣,是否象她這樣到部隊無理取鬧!”李明故意用手势壓壓我,對那老太婆説,“大娘,您有氣冲我發,冲我發。您不能説您是他的老娘,他老娘在延安時期就是我黨我軍的高級幹部......。”想不到李明急中生智,竟然編出了瞎話。我差點笑了出來。可是,老太婆一聽,卻眞的有點傻了眼。沉默了片刻,又口不服輸,繼續拍起大腿,仰天長嚎,“我那死去的老頭子......。”門外一時間圍了不少人,李明擺擺手,通信員小羅、小張都一起進了來,連推帶扶地把老太婆托出了我的辦公室。我也趁勢抛出一句話,“你想到你死去的老頭子,你就不該再嫁人!”我這句話抛出後,她的哭嚎才算停止,理理頭髮,上車回招待所了。 第二天發難的是朱非白所在村的革委會副主任兼民兵連長。怎麼説呢?他的發難,在部隊來看是不對的。但在我看來,他是再有理不過了。按部隊的政策,死者的家屬應享受撫恤金兩千元。按條文規定,這筆錢應該是朱非白的妻子白喜紅和他的女兒貝貝領取。但是,作爲朱非白的母親,一個寡婦靠自己多年來的省吃儉用,拉扯着兩個兒子。好不容易把大兒子拉扯大,送去了當兵,提了幹部。剛剛這幾年才掙了幾個錢,平日里全家大小開銷,全靠大兒子每月寄回的錢了。正如老太太向部隊領導哭訴那樣。“這幾年,我心想我的日子總算盼出了頭,可這非白一走,讓我帶着這小兒子今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聽了老太太的哭訴,我想再是鐵石心腸的大兵,也會淚往心里流的。兒子活生生的就沒了,撫恤金又一分錢拿不到,這叫什麼天理?!又是什麼政策?!眼看着兩千元撫恤金順理成章地成了兒媳和孫女的了。老太太雖然沒和這兒媳在一起生活過一天。彼此近似陌生人,但她畢竟是個長輩,身爲婆婆,她無法張口向兒媳要這筆錢。部隊也不可以説把這筆錢分成兩半。况且,又碰上了白喜紅媽媽這個蠻不講理的親戚母。這老太婆老早就放出話來,“我女兒嫁給了一個短命郞君,撫恤金誰也別想動一分!這錢是留着養活短命郞君的女兒的!撫恤金可釘可鉚,一分不能多,一分也不能少,平分的話,部隊又不能説,那就只有委屈朱非白的母親了。 發放撫恤金的那天晩上,師里來了好幾位首長,朱非白的來隊親屬都在場。錢是由劉副師長親手交給白喜紅的。白喜紅畢竟是一個縣級領導幹部,説了幾句很體面的話,雙手接過撫恤金,轉身拿着錢向哭成淚人似的婆婆走去。看樣子,她是想把這筆錢全部送給朱非白的母親的。因爲從經濟條件上講,她和女兒並不缺少這筆錢來養家餬口。况且,她多少也能知道朱非白母親一生孤寡養兒的不易。但是,在場的人誰也沒想到,正當她舉步艱難地向婆婆走去時,她的媽媽一步竄過來,一把將那叠錢搶了過去,撥腳就往門外跑。邊跑邊喊,“這錢媽給你先收着,這錢是留着養活貝貝的!”
聯络:柴名達 電話:(02)9787 6718; 0433 539 089 (本人不接公共電話預邀) 地址: 5/10-20 Fifth Ave, Campsie NSW 2194 (營業時間10am-4.3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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